软炸虾仁

他的姐姐将要杀死他

稍微改写了一下电影最后的对峙


她的弟弟显然是她最讨厌的类型。

其实海拉并不是很清楚什么叫做感情,关于好恶的分界线也模糊不清,唯一让她觉得安全的只有无止尽的战争与杀戮。——但是她在见到索尔的第一瞬间,就知道她恨他。尽管他们有共同的父亲奥丁,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,说不定、也许,曾被阿斯加德的子民们冠以相似的赞美。可是真奇怪,这一切是那么的水火不容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亲弟弟竟然这样愚蠢,金色的长发,该死的碧蓝的双眼,嘴上说着仁爱一类的狗屁废话。

是的,他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懦夫,而阿斯加德乃至整个宇宙将会成为死亡之神海拉的囊中之物。那段被奥丁隐藏的历史,覆盖在穹顶壁画下的火焰与仇恨会席卷整片...

天生一对

abo,有私设

你是不是……——

关宏宇后半句话没敢说,也没来得及说。关宏峰刚迈进门,像块儿木头似的直挺挺栽倒在仓库的水泥地上,脸被烧的通红,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,抬眼皮都嫌费劲,用气喘的声音说:“关门,抑制剂……”

关宏宇想上前把人先扶起来再说,一时间隐隐闻到泛着点儿甜的松柏清香又觉得这事儿不大合适,像是藏在心底的秘密被打翻了,心里头又酸又甜的。

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钟,关宏峰的发情期仿佛更加来势汹汹,他哥试着用双手撑起自己的体重,结果手肘一软,摔得更重,还不小心磕着了下巴,痛的眼眶都发红。

这会儿关宏宇也顾不上什么授受不亲之类的狗屁废话了,三步并两步走过去,把身型相当的双胞胎哥哥的手搭在肩...

他们像树一样


他们像树一样,那些英国士兵。有些被涨潮的海水冲上岸边,烟棕色的军装浸染成深色,在沙滩上笔挺地躺着,一动不动,像从对岸漂来的原木。他见过类似的场景,在他的家乡。筏子翻了,一周后,人们在河的下游找到被水泡的发胀的尸体。

他被困在敦刻尔克,对岸是英格兰岛,英法联军已经被逼入绝境。虽然没有人明说,但士兵们彼此心照不宣。已经没有退路了,到处都没有。他们再怎么寻找出路,也只有茫茫无尽的大海,白色的沙滩。

他当然知道这一点。可是不能放弃,要活下去。在什么境遇下,一定要活着,活着。没有什么理由,生存是本能。他在寻找机会,在不知何时会被德军二号坦克击溃的防线后,在战斗机盘旋的空域下。

一切的一切是如此徒劳而又充满希望...

当月亮沉入水中的时候

锅里的汤终于沸腾时,荒的手在滴答滴答的滴血。

实际上不是很严重的伤口,他已经习惯总是不小心被利器割伤,对于不得不自己解决一日三餐的单身男人来说,这实在不算什么大事。一目连有些小题大做地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药箱,他低头仔细查看伤口,诚心道歉:“对不起,我应该想到你不擅长切菜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荒说。“是我不小心。”

一目连在替他包扎,淡粉色的发尖顺着颈侧的线条垂下来,很柔软的弧度。他们两个间的距离显然太近了,荒听见温柔的呼吸声,一起一伏,热的鼻息打在他手上,他不由得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缩了半寸。

“我弄疼你了?”一目连抬起头,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毫不设防地望着他,透明的绿。是很漂亮的颜色,荒想。

但是他接着又联...

[鬼使白黑]水中月

水中月


他不需要别人同情,更不需要别人帮助。同样的事做了成百上千年,自然也能继续再做个成千上万年。不过是顶上那位阎罗王下派的工作,完成便是了,又有什么大不了?就算阴曹地府冤魂幽魂聚集,怨气冲天阴气弥漫,然而数百年来皆是如此,他住的足够习惯,无需他人费心。
但偏偏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,嘻嘻哈哈凑上来一通胡乱认亲,初次见面便提出交接工作,要他去转世投胎的长队前利用职务之便加个塞,才好早日还阳。鬼使白被气的胸闷气短,一把无名火噼里啪啦烧的正旺,一抬眼却撞见对方含笑的双目,金色的瞳如水中一轮月,他心里一悸,一时失语,回神时早已错失了拒绝的机会。
阎魔大人暂且让两人一同工作,待鬼使黑熟悉业务后再提交接一...

但求问心无愧

After

*临也&帝人的对话
*意味不明
*发生在一切都结束后
*非常意味不明

池袋的盛大的混乱景象历经种种终于谢幕,尽职尽责的工作人员正在播报着演职人员表。观众们也纷纷散场,只留下一地的垃圾。
龙之峰帝人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由日常过度到非日常,再由非日常回归日常,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以这样的结局收尾真是有点令人惋惜。
但反过来说,这也说不定是自dollars诞生起就注定好的结局。就像人类尚在母体中时就以确定了人生游戏的终点一般,无论是皆大欢喜的happy end还是令人伤悲的bad end,game over都是无法避免的。
入夜后的池袋依旧亮如白昼,色彩缤纷的霓虹灯在眼前不停闪烁,路灯发出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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